“离婚?”
“你少唬我,你怎么可能放开她,你这种人看外面是个人,其实内里就是个衣冠禽兽,婷婷嫁给你简直倒了血霉了。”
男生越说越激动,捏紧的拳头,青筋都一根根地暴突着。
陈锋对他这种年纪的男生,其实根本不会太放在眼里,只是他前妻和这人有揪扯,所以才关注一下。
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性格不上台面的人,枉费他以前还以为他是个人物。
结果却是这样,浪费他宝贵的时间。
陈锋扭头就打算走。
刚一转身,身后站了一个人,那是个年轻比男生稍微大点,但一脸比男生还狂妄的青年。
青年靠在一个卡座上,显然他刚才一直都在看戏。
陈锋对这张脸隐约有点熟悉,稍微一想就想起来他是谁。
傅戎,傅家的老来得子,傅戎的父母都四十多岁才有这个孩子,完全是当成宝贝来宠,所以才冲出了傅戎无法无法,肆意妄为的性格。
看刚才过来的那群人,有人倒地起来后去了傅戎的身边,不用猜陈锋也知道这场冲突多半是傅戎的意思了。
果然和传闻的一样,这个人就喜欢争强好斗。
陈锋觉得自己该走了,和傅戎接触,对他没什么利益,可是看到那个人的脸,陈锋莫名觉得,他们好像应该有点纠葛似的。
陈锋自己主动走了过去。
他一走,身后的男生就嚷嚷了起来,骂他衣冠禽兽,斯文败类,就知道欺负女人。
陈锋眉头一跳一跳的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,他拿出手机,翻出了一张照片他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天,将照片放大给男生看。
后者看到他的离婚证书后,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你也可以去问一问你喜欢了多年的青梅,看她承不承认。”
“如果她不愿意承认的话,我可以把证书原件给你。”
“以后如果再见到,麻烦当不认识。”
“对你,我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“你那个宝贝青梅也是。”
“她和你其实还真的天造地设地一对。”
陈锋看起来多温和,嘴唇里吐出来的话每个字就有多刺激人。
可男生却一时间哑口了。
不管他是什么心情,陈锋走向了傅戎。
“多谢啊,如果不是你,我的朋友就该脑袋开瓢了。”
“谢什么,真要谢,就不该让他们上。”
“年轻人嘛,偶尔遇到点碍眼的人,想去动动手是正常的。”
“傅少。”
陈锋开口,却忽然又不说话了。
“你难道不是故意选择的这里吗?”
傅戎会是偶然来这个酒吧?陈锋可不信,这个人就是睚眦必报的人,谁惹他不开心了,他立刻就能报复回去。
那个男生,他前妻的竹马,陈锋刚才已经想了起来,他拒绝领奖的主办方就是傅戎的人。
傅戎应该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抹面子,他怎么可能随便就放手不去对付人。
怕不是要狠狠教训对方一番。
“果然还是陈总聪明。”
“不如先喝一杯?”
傅戎提出了邀请。
陈锋打算走了,但看着傅戎的脸,他意外的不想走了。
再待一会也没事。
其他几个过去找事的人,都受了点轻伤,没见血,不过浑身还是挺疼的。
“去挂个急诊。”
“我朋友有个私人医院,过去报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陈锋不介意随手给点好意。
傅戎当然是收了,他对陈锋知道得不多,但还是知道这个人靠自己一己之力,将手里的公司做成了跨国企业,现在市值都几百亿了。
而且和聪明人说话,轻松太多。
傅戎坐了回去,他随手拿出了贴身的小沙漏。
陈锋盯着沙漏看了好几秒钟。
“你真带这个东西?”
陈锋还一度以为谣言是假的。
如今见到了实物,他算是知道原来谣言也有可能就是真相。
“我戒酒,它帮了很多忙。“
“你有没有需要戒的东西,我可以把它借给你。”
傅戎两年多来都不曾一天离开过身的,居然就在这样的情况愿意主动让出去。
他自己都好奇会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来,陈锋当然也不例外。
“我不夺人所好,既然是你的宝贝,还是你自己好好拿着。”
“我拿着,我可能不会把它当宝贝。“
陈锋话是这么说,当他伸手去拿小沙漏的时候,他自己都惊觉他的动作异常温柔,温柔到似乎不是拿一个几十块的小物品,是价值几十亿的无价之宝。
陈锋将沙漏拿到了眼前,只是浅浅一眼,他意外喜欢上了这个精美的小物件了。